昨天看puppet show的時候看到很多小朋友,對於一向不喜歡細路的我來說,實在覺得場面有點恐佈。問及身旁的友人一個很土的問題:如果給你回到以前,你會願意回到5、6歲的年代嗎?

也許我不是出生於那種超級溫暖的家庭,我沒有意識要回到童年,只想回到大學階段,每天大部分時間都關在那冰冷的房間裡剪片,待到tea time才與同學們去食個晏,或是跑去Dan Ryan吃個$50的下午茶餐,找個staff來為我們八折結賬;悶的時候就走到instructor房找曲奇餅吃,走到production centre吹吹水,走到老細房裡上至討論學術下至說說是非;閒時跑去又一城看個戲逛個街;失驚無神會為了吃個泡芙特意從九龍塘搭車去銅鑼灣;定時當個student helper,幫幫手搞搞入學收生的面試,卻是一邊賺錢一邊網上看世界盃;半夜三更走去拍垃圾,在零下十度的TV studio裡捱凍還在上課;為實踐與實驗學術思想跑去上莊,在pacific coffee討論理念拗得面紅耳赤,花幾小時空談多於實踐卻只重過程而完全忘記結果;亂談又愛又恨的SI與Technology of Self,堅持要看Godard看Fellini看侯孝賢看蔡明亮,然後總是一熄燈就訓...

沒有目的沒有計算沒有動機,只有全心全意。

well… 更土的一個結論:這就是無械可擊的青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