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了一杯玄米茶,坐在暖爐旁邊,卻未有感到半點溫暖。看著灰灰的天,也看著同樣正在望窗的小貓soso,新年,就是可以如此安靜,安靜得有點令人生怕。就像是,災難前後的一種寂靜,處於不上不落的隙縫之中才感覺到的寂靜。

活在隙縫裡,糧食會吃清,水會喝乾,時間會耗盡,然後,身體會因為活動太少而逐漸萎縮,然而,寒冷的氣溫下,傷口不會癒合,也不會腐爛。

明天,再次回到工作岡位,飾演文員甲一角色,裝作清醒,也好,有點精神倚靠。

此刻,我竟然想起那隻在burberry店門前的那頭羊,我從來都有個fantasy要騎在上面,mr. freud可能會認為這狂想是源於我在童年的一些缺失。

鼠年,旺貓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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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.s. 我也有同感,別人大概不會明白,但有些事情,原來真的比想像中更重要。那可以怎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