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夏天,似乎都愛下雨。我開始不再藐視和嘲笑那些穿水鞋的人,什至有一刻衝動去買一雙。

有時候不得不老土地歎一句,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實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,尤其是,女人。

別說我性別歧視,這不過是一個形容詞或某種形式的統稱。

我問:那我不是女人嗎?

朋友說:所以你還是「女仔」。

這星期突如其來的新機會,令人熾熱,還未來得及反應,卻要面對另一項更難演繹的事情。

那種,最後給演繹成似是殺人放火或是什麼出賣國家機密的一種壞事,罪大惡極得不能接受。

不能奢望沿途每個人也為自己打氣,但求無愧。這種話說來容易,但是,難道人是沒有情感起伏的嗎?只好努力相信,總有人會替我高興。認識我的人便會知道我為人作風,即使沒有思前顧後、世故圓滑的處事手腕。

這一步,不是普通的一步,而是在各個方面都不停自轉的日子裡,給自己一次證明自己還有年青的動力和理想,強迫性地垂死掙扎,並高呼:我仲後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