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沒有試過,搬到一個新居所後,即使住了三、五年,對附近的設施完全不曉得,到走的時候還不知道到底樓下間超市開到幾點,卻離奇地熟悉加連威老道百德新街soho等等每間店的位置。

來到藝術中心近一個月,竟然沒有注足看過半件art work,到底是沒有art work,還是我沒有看?好明顯今次是後者。即使星期二的30th周年酒會,我從12樓搭電梯經過5樓的時候,開過門也沒有出去,比著以前,我總會早點放工特登跑來湊熱鬧!(當然,也是個早放工的借口)

人就是這麼怪怪的,對身邊的東西都不花半刻留意,卻愛跑到老遠看這些那些。

今天晚上,臉上同樣貼著兩隻倦透的眼睛,撐著這條給跌打師傅打了一身的腰骨,放工準備去osage soho支持我的友好,七點多,天都黑齊了,在離開前的一刻在門前空地看到這個:

注足了一會,還未搞清是誰的作品(回來後翻看網頁才知道原來是陳育強的《粉紅點》… 這算是個什麼的作品標題哩?😛),沒有感動也沒有快樂也沒有驚喜亦沒有哀傷,唯一的感覺是:我條腰仲好痛!於是,拍了兩楨照片,跳上的士去。

要澄清,不是kurt的作品不夠好,只是就整體而言。是的,不得不承認,對視覺藝術有點倦,同樣的裝置,不同樣的配這配那,就連地鐵廣告也會site-specific,有時雜誌看到的還要比大師的作品更有趣有深度,怎搞好?即使最能叫我醉心的new media art,也多局限在sensor/projection的互動性上,mm 快要悶死!上周一餐飯局中,提到未來西九的M+,座上有人提出對「視覺文化」的一些可能定義,例如對video game的討論,令我想起了幾年前我們還在搞microwave festivalculture as play,對game art什至比較學術的ludology所帶來的研究,愛打機的大小朋友自然找到空間對號入座,而不懂打機的我也可以從另一些有趣角度像看電影般看,實在,要是把這個所謂文化藝術的框架擴大,無論對創作和研究,什至對觀眾,一切都不會再如此重覆和沉悶,而本應就該這樣。

去年在ars electronica所經歷的興奮,不知要到何時何地才再有機會遇到。

找天,我會認真到包氏看一看那些30th周年的作品,希望我的觸覺都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