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nna少爺,你幾時至有soso老爺咁大隻


soso當年呢張相已剪咗毛細隻咗好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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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參與藝術節目opening,就是當年在添馬艦舉行的Berlin in Hong Kong,還記得坐在草地上喝著免費啤酒看電影,那個質地勁好又靚的熊啤啤tote bag,還有讓我感到無限震憾的Video Circle。
畢業後在YAF工作,遇上Arts in the Park嘉年華,起初並不自在,然而它總有一種力量,一種信念,落地的教育推廣至全城,很神奇。
2014年經歷雨傘革命,香港的城市空間忽然有全新定義,人群在街頭好像什麼都可以做,由下而上,自主自決。有次在金鐘一帶看到街頭放映,沒有高清影像也沒有環迴音響,但凝聚的力量比電影院還要好。
翌年3月,ifva正值策展二十周年「獨立是⋯」考古回顧,當中第一屆大獎作品,我們決定在藝術中心門外露天放映。
同期,Cinema 2.0主題是「硬電影」,探索的都是電影之根源,回到初心。

零零碎碎,都是驅使這個影像嘉年華誕生的因由。
影展要辦,藝術展覽也要辦,當參與影展只是某個群組的小圈子;當藝術展覽導賞辦了二千八百回,還是沒有人知道什麼是媒體藝術。要做藝術推廣和教育,密密做了多年工作坊還是未夠,再要推多一步,似乎就要走出這個format,而且 #我地唔做邊個做
其實從來也沒有框,事關百多年前,電影誕生之時,人們就是聚集在街頭看雜耍聽講古。曾經想過直接就用「Vaudeville」一詞,不過關注到廣大市民會應該唔知我做咩,咁⋯ 「Carnival」吧。
要寫Curatorial Statement的話,將會是五千字的事,而且光說沒用,節目最終能夠呈現什麼而觀眾接收到什麼比較實際。

在烈日當空下做媒體藝術展覽簡直是反其道而行!參展藝術家們,謝謝大家陪我癲挑戰不可能,找天我會再約大家好好聊聊!
戶外或帳篷裡放映短片作品其實比想像中都艱難,在製作上遇到的難題是正常戲院裡不會遇到的,謝謝導演們願意參與,把作品與公眾分享。
還有光影學堂每位Intern/helper,賣唱賣藝一眾表演及攤檔,食檔,沒有你們Carnival不會像樣!好希望將來可以有更多!

忙亂中未有機會跟所有人詳談,但真心感激到場支持的每一位,亦很想知道每一位的意見和想法,因為這個show比一般付出多好多倍,要再做就要做得更好做得更有成效,不然無謂做到半條人命,所以我必須很重視每一份問卷每一個意見。
能成就這件事需要感激的人太多,台燈聲影每一位,平面設計,宣傳片,展覽助理,節目搞手試煉場Interns們,ifva girl power,公司上上下下,一個都不能少!仲有太陽伯伯,無你我真係唔知點算!
最後還有一位奇女子,60小時唔瞓覺兼曬到灼傷,無你我地唔會拎到牌,無你我地無可能開到show,要乜變到乜,要做即刻做!老土野唔講咁多,飲

這個9月不易過,在公在私都謝謝大家陪我過!你地嘅擁抱我會記在心上
#ifvaEverywhere #ifvaCarniv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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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so是來自寵物店的,我知道愛貓唔好買,但緣份就是這樣,記得那天是我生日前夕準備去寧記打邊爐之前,就遇到soso,當時所有活力充沛的小貓都在玻璃屋裡跑來跑去玩得興高采烈,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他們身上,包括我男朋友/而家老公,就只有我的眼光落在這隻孤零零在店內角落籠裡面的soso,就是相片上這個充滿渴望又帶點可憐的眼神⋯⋯
通常寵物店賣的都是三個月大的精靈baby,而他已經半歲大了,還有他眼睛受了傷所以被隔離。我沒有偉大到因爲他很可能沒有人買而要接他回家,而只是我第一眼就肯定是他。
當時有一張「出世紙」,其實是從紐西蘭進口的證明,針卡,以及一張連年份也打錯兼看不懂的血脈圖。唔講你唔知,soso原名叫Sharikov⋯⋯ 俄羅斯名嗎?

回家不久,一直就病啊病啊,眼睛都潰瘍到爛了,高峰期是每隔個周末都看醫生,維持了近一年,可憐到連醫生也肯上門診症。他不是眼睛毛病,而是Cat Flu後遺,隱藏了Herpes Virus,會留在身體內一輩子。
才小小年紀,他就需要每日滴8次眼藥水,定時服藥,定期覆診,我以為我沒可能有時間及能力繼續照顧他,就唯有為他嘗試找新家園,很多人看到他美美相片都來聯絡我,千挑萬選找到一家有老人家有小孩子的中產家庭,24小時都有人在家就應該可以照顧了。結果soso看著我哭他又哭,把頭哄到我面上,於是送不出去。
4歲還未到就兩次因為肺炎留院,這孩子從少就很多經歷,或許因為這樣他特別懂事特別堅強。如果貓有九條命,他真的用到盡。

翻箱倒櫃找回他的「出世紙」,線索只有一個Breeder的名字,以為不可能Google到什麼,想不到這位Breeder原來滿有名,又是什麼貓展的評審!我老公像刑事偵緝起底組,在網上找到很多相關與不相關的資料,包括她年紀已經很大,她丈夫也是有名的但已經過身等等,於是我膽粗粗發了個電郵給她,還打算飛一趟紐西蘭⋯⋯
等了幾天,終於由她女兒代為回覆了,原來那個cattery早在13年前已經賣掉,再沒有breed小貓,所以soso很可能是最後期的一批皇族後裔!
身世之謎雖然沒有真正解開,沒有像電影橋段般浪漫,不過回想14年多,日子都是賺來的。謝謝Angela和Estella,從未忘記當年一通電話,素未謀面就帶soso去看醫生還付醫藥費。
更要感激老公這星期以來全天候照顧。

送別了
可是我好想你
剩下的只有手掌般大的一團灰
從此早上就沒有你叫我起床
放工沒有你待在門口等我回家
半夜去廁所也再沒有你伴隨
病了也沒有你守候身旁
但別掛心
既然累了就好好睡吧
飛往月亮去找玉兔為伴
拜託他好好照顧你

再見了,我的寶貝,我們愛你
12 Dec 2001 – 10 Sep 2016

過去一年,ifva團隊們一直苦於搵呢個場果個場,申請 – 拒絕 – 再申請 – 再拒絕 – 再再再申請⋯⋯ 無限輪迴,對於如何在戶外搞放映以及邊個地方打比邊個部門,我地差不多夠料出本應用手冊!
困難遇多了,心也開始亂,幾乎想立誓以後唔好再去邊度同邊度,什至覺得不如 present 這個或那個比較「易入口」的作品,漸漸忘記從前點解咁搵自己笨想搞戶外節目⋯⋯

昨晚牛棚再遇Video Circle,想起第一次在添馬艦看到時候的震撼。

普羅大眾搵節目行市集都不會入art house去 gallery,既然如此就索性把作品送到街上呈現在群眾面前。從戲院從畫廊走上街頭是希望放映/展覽更 Inviting 更 Engaging,但此舉絕不是要把作品 modify 到只能迎合大眾市民觀眾口味,Accessible不等於Less sophisticated。
尤其當我昨晚目睹朋友幾歲大的小女兒都能安靜完成欣賞「前衛」演出,即使她還未了解,即使非人人如此,但也不能輕易對觀眾失去信心。易入口的東西這個城市到處都有,我們有責任把有意義的作品展現人前。

9月,首屆 ifva Carnival,第一次兩日outdoor festival:露天放映 + 媒體藝術展覽 + 音樂 + 市集 + ⋯⋯ 很多可能性,籌劃中。

第一次看video circle,是在添馬艦的Berlin in Hong Kong,人生中第一個參加的藝術活動opening,星光下躺在草地上喝著免費啤酒,還有超美的bear bear熊tote bag免費派。當時心諗,做藝術好好啊~(年少是比較無知容易被騙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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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晚上遇見(稱不上認識)Fion,當時好像在招募helper,我跟其他同學一樣在一張已經傳到殘殘地上記下了自己的聯絡,不過最後無人搵我⋯(後來輾轉還是參與了幾屆Microwave Festival的工作,見識這奇女子三頭六臂之威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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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來到Videotage,就是因為Jamsen帶我來的,細路女問都無問就跟人去呢個叫「牛棚」嘅地方,然後這男人掉低我響度就飛咗喇!(後來其實又是他先給我機會才開展了在Videotage + Microwave的兼職工作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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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第一次去歐洲工幹,又就是ISEA,還居然是坐郵輪,成舊飯咁莫名奇妙地走了Helsinki – Sweden – Estonia一轉。今天ISEA香港版在我娘家scm完成,closing節目正好又回到從前出發的原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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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位帶我入行嘅「前輩」應該唔記得架喇!請受小女子一拜喔~